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,隔着裤子摸了一把——还在,都在。
但他刚才运功的时候,走的确实是辟邪剑谱上的路线。
他白天记下来的那些口诀,在梦里不知道怎么就自己跑了一遍,而他醒来之后,身体好像记住了那个运行方式。
难道他无意识地把辟邪剑谱练了?
“不会吧!”他差点喊出声,硬生生压住了,捂住自己的嘴。
完犊子了。
剑谱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若不自宫,功起热涌,气走岔道,僵瘫而终。
他没自宫。
他练了。
林曜之坐在床上,手心开始出汗。
他脑子里飞速地转着——现在自宫还来得及吗?刚练了一个晚上,可能还没到“气走岔道”那一步,要是现在补一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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