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他进来吧。”
林曜之被引入厅堂,不疾不徐,脚步沉稳。
素色锦袍衬着他尚显青涩的面庞,身姿倒是挺拔的,行礼的动作也挑不出毛病,一板一眼,恭恭敬敬。
陈矩端坐在上首,打量了他一眼。
没有一般少年人初见权贵时的那种局促或谄媚,这孩子的眼神很干净,干净得有些不像十五岁。
“晚辈林曜之,乃福建福威镖局人士,今日冒昧拜见陈公。”林曜之开口了,声音不算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,“晚辈此来,绝非为一己私利,更不敢以俗物亵渎陈公清名。”
陈矩没说话,只微微颔首,孩子懂礼!别人都叫公公,私底下叫腌狗!这孩子叫陈公,虽然一字之差,但是就那么不一样!
好听!
示意他继续。
“晚辈自幼听闻,陛下身居九重,日夜为天下苍生操劳。如今国事繁巨,百姓生计多艰,陛下更是为了天下百姓,时常节衣缩食,不忍靡费分毫。”
林曜之的语气渐渐带上了几分真挚的情感,“晚辈身为大明天子的子民,每每听闻此事,心中便愧疚难安。恨自己年纪尚小,不能为陛下分忧,为百姓解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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