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锦衣卫缇骑出城北上。
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官道,绣春刀在腰间轻轻晃动,刀鞘敲击马鞍,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。
队伍拉成一条长龙,旗帜在秋风中猎猎招展,上面绣着飞鱼纹,远远望去便知是天子亲军,无人敢挡。
福州知府站在城楼上,目送这支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昨晚的事他已经知道了。
几百号黑衣人血洗福威镖局,结果反被屠了个干净,余沧海和木高峰的人头现在正被插在福州城外的杆子上,旁边还堆了一座京观——几十颗人头垒成的金字塔,在晨光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知府大人起初吓了一跳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“该死的江湖匪类。”他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,“陛下的产业都敢动,死了活该。”
他是真心实意这么说的。
自从福威镖局成了皇商,林曜之成了锦衣卫指挥同知,福州城的风气就好多了。
以前那些小帮派、小混混,隔三差五就要闹事——收保护费的,霸占码头的,在酒楼里吃白食的,一言不合就砸桌子的,乌烟瘴气,什么妖魔鬼怪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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