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不在乎。草原上的人,死在马背上算善终。
活下来的带着欧洲女人的金发和葡萄酒回到了草原,跟族人吹嘘西边的城池有多高、河流有多宽、金发碧眼的蛮子有多不经打。
后世子孙不用怕西方的坚船利炮了。
因为坚船利炮现在姓林,姓朱。
蒸汽机船早在几年前就下了水,烟囱里冒的黑烟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尾巴,从宝台府到瀛安州,从沧澳府到天竺,从非洲海岸到美洲东岸,蒸汽船冒着黑烟往来穿梭,把大明制造的燧发枪、手榴弹、棉布、茶叶运到世界各地,把各地的黄金、白银、香料、橡胶运回大明。
美洲和澳洲是囊中之物。
郑成功晚年带着船队横渡了太平洋,在美洲西海岸插上了大明的旗帜。
他没有回来,死在了那片新陆地上。
他的儿子接着往东探,一直探到大西洋边。
澳洲是张煌言拿下的,那片大陆上当时只有些不穿衣服的土人,拿木头棍子打猎。
张煌言绕着海岸线航行了一圈,画了海图,插了旗,就算大明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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