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令狐冲,一步一步地走向客栈,背影在月色下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。
脑子不清的人,都没脑子,还要那玩意儿干啥?阉了算了!
第二天。
午时三刻,衡阳城外菜市口。
人山人海。
衡阳城的百姓几乎倾巢而出,把菜市口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子,有站着的、有踮着脚的、有爬树的、有站在墙头的,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刑台正中央那个跪着的人。
田伯光。
五花大绑,跪在刑台上,嘴里塞着破布,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。他的脸色蜡黄,眼睛布满血丝,浑身上下都在发抖。
是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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