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官扔下签子,一声令下:“行刑!”
刽子手走上前来,手里提着一把薄薄的刀——割肉的小刀,刀身细长,刃口锋利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凌迟。
三千刀。
第一刀下去,田伯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。鲜血从伤口涌出,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,在地上汇成一小摊。
第二刀,第三刀,第四刀——
刽子手是专业的,手法娴熟,下刀精准。他要割满三千刀,不能让犯人死得太快,也不能让犯人活得太久。这是技术活,是艺术,是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残酷艺术。
田伯光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,从高亢到低哑,从低哑到微弱,从微弱到断断续续。他的身体在刑台上扭动、挣扎、抽搐,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。
百姓们看着,有人吓得捂住了眼睛,有人兴奋地叫好,有人默默地流泪——那些是受害者的家属,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。
一个老妇人挤到刑台前面,手里攥着一把剪子,声嘶力竭地喊:“还我女儿!还我女儿!她才十四岁!你这个畜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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