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从来没问过。
就像她从来没问过林曜之为什么生下来就与众不同,为什么从没见他练功却武功高强得离谱,为什么一个幼儿能写出那样一手老辣的方子。
她只是每次在林曜之给她输完真气后,轻声说一句:“曜之,够了,别伤了你自己。”
林曜之每次都点头说好,然后下次照旧。
穆念慈不知道的是,这点损耗对林曜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五年内力浑厚如海,每天输出去的这点真气,打坐一个时辰就补回来了。
他真正在意的不是损耗,而是穆念慈的底子实在太差,需要长期温养才能彻底根治。
好在他有的是耐心。这点时间算得了什么。
就这样治了两年多,穆念慈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从前她走几步路就要喘,如今能在院子里忙活半天也不觉得累;从前她每到秋冬就咳得睡不好觉,如今安安稳稳一觉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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