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魔头开心就行,不开心是真会把人种到地里面去的。
关东平原上的黑烟还没散呢,从江户城头往任何一个方向看,地平线上都飘着焚烧尸体的烟柱子,烧了几个月都没烧完。
空气里始终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臭味,和榻榻米的草腥味混在一起,往人鼻孔里钻。
大名们这次来都带了供奉,金银珠宝装了几十口箱子,美女也挑了些送过来,就指望着把这位祖宗哄好了别砍他们脑袋。
林曜之忽然伸手指了指跪在第二排左边的一个大名。
“拉下去,砍了。”
那个大名的脸刷一下白了,浑身抖得像筛糠,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了一片,尿液顺着裤腿淌在榻榻米上。
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往林曜之的方向爬,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倭语,翻译官嘴角抽了抽,没翻。
大概意思是饶命。
两边的亲卫上前把人架起来往外拖。那大名的两条腿已经软成了面条,脚尖在榻榻米上划出两道湿痕。
其他大名和旗本跪得纹丝不动,额头死死贴着地板,连抬起来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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