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不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令狐冲的事就发生在昨天,田伯光的三千刀昨天下午才割完,血还没干透,他可不想自己的弟子再出事。
林曜之没有再看岳不群,也没有再看那几个弟子。
他收回目光,站起身,径直走向正堂,在主位上坐了下来。
绯色蟒服的衣摆垂落,金鱼袋在腰间轻轻晃动。
他坐得很随意,背靠太师椅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搁在桌面,手指不紧不慢地叩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六小太监分列两侧,垂手而立,气息阴鸷。
五百锦衣卫甲胄鲜明,刀枪森寒,将刘府大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整个刘府,从这一刻起,没有人敢大声说话。
林曜之的目光落在刘正风身上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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