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彬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——手腕处齐整整地断了,断口平整得像被刀切的豆腐,鲜血正从断口处喷涌而出,喷了旁边陆柏一脸。那只断手还保持着指人的姿势,五指张开,落在地上,弹了两下,滚到了门槛边上。
费彬张了张嘴,想叫。
叫不出来。
疼得太厉害了,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是一台坏了的风箱。
林曜之把八面汉剑随手扔给身后的小太监。
小太监接过剑,慢条斯理地取出一块白绢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,一下,两下,三下,擦得干干净净,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剑捧在手里,垂首而立。
整个过程,小太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是做了一件每天都在做的事情。
林曜之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看着费彬。
“反了天了。一群匪类,闯入朝廷参将后宅,绑架家小,还敢指着本官——给你脸了。”
他说“给你脸了”四个字的时候,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叹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