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盆洗手大会,就这样结束了。
以嵩山派死了几十个人,大嵩阳手费彬断了一只手,灰溜溜地抬着伤员、拖着尸体离开衡阳城而告终。
群雄散去的时候,天色已经近黄昏了。衡阳城的街道上到处是三三两两的江湖人,有的沉默不语,有的低声议论,有的面色铁青,有的摇头叹息。
但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话,像是怕声音大了,会把那个穿绯色飞鱼服的人再招回来。
刘府大院渐渐空了。
地上的血迹还在,金盆还瘪着躺在门槛边上,费彬的那只断手已经被嵩山派的人捡走了。
刘正风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看着这一切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自由了。
他找到了新的归宿。
向大年走过来,低声道:“师父,林大人让我们明日随他回福州,咱们这些东西……”
刘正风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满院的箱笼、家具、字画、古玩,扫过这座他住了大半辈子的宅子,扫过院子里那棵他亲手种下的桂花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