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崇焕被凌迟那天,京城百姓抢着吃他的肉。
三千五百七十三刀,一刀一刀剐下来,围观的人疯了一样往前挤,扔铜钱买一片肉,嚼得嘴角淌血。
邸报上写得明明白白——五年平辽,平了个空。
私卖军粮给喀喇沁蒙古,那些粮食转头进了后金的锅。
毛文龙的人头挂在皮岛旗杆上,风吹了半个月没人敢收尸。
皇太极的兵绕过长城杀到北京城下,他袁崇焕带着喇嘛要进城。
百姓才不管你朝堂上谁对谁错,只知道鞑子围城的时候家里揭不开锅,而这个督师手里有粮,卖给敌人了。
所以他们恨,恨到要吃他的肉。
夏雪宜站在人群里,一只手死死按着袁承志的肩膀。这孩子眼珠子是干的,不哭,不是不想哭,是那三千多刀的场面把人看傻了。
周围全是叫好声,嚼肉声,骂声,他爹最后扬起的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有,又什么都没有。
夏雪宜的手凉得像块铁,拽着他从人堆里往外退。
身后追着叫好声,身前是条窄巷子,两个人一前一后,谁也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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