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司礼监的值房里,面前摆着林曜之那篇檄文,看了一遍又一遍,脸色从白变青,从青变紫,最后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刑余丑类”、“市井无赖”、“豺狼成性”、“贪虐无度”——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更让他气的是,林曜之跑了,带着兰泽皂的配方和工坊全跑了。
他原以为林曜之会反抗,会来京师申辩,会交出一部分利润来买命。
他算准了林曜之不敢造反,算准了天启的圣旨压得住他,算准了一切。
唯独没算准林曜之根本不跟他玩。
直接跑。
跑得干干净净,连根毛都没留下。
魏忠贤气得把桌上的茶碗摔了个粉碎。兰泽皂没了,到手的银子飞了,他在天启面前夸下的海口收不回来了。
他本以为扳倒林曜之,兰泽皂就是皇家的,皇家得了利,他从中分一杯羹,谁都说不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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