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和圈子连成片,从海边往内陆蔓延,像人身上的烂疮,越烂越大。
他知道对面那位的打算了。
不是要一战灭了你,是要一刀一刀剐了你,剐到你血流干了,自己倒下去。
而在后金被钝刀子割肉的这几年,林曜之在南洋没闲着。
越南,从秦朝象郡算起,断断续续打了两千年,独立出去几百年,如今又被林家军的水师从海上堵着河口、陆军从北边翻山压下来,两头一挤,拿下了。
升龙府的王宫里插上了林字大旗,红河三角洲的稻田一眼望不到边,占城稻的种子被林曜之派人运回宝台府试种。
几百年的越南,转了一圈,又姓了华夏。
崇祯十二年春天,北京又来旨了。
王承恩第二次漂洋过海到宝台府,这回没带圣旨,带的是崇祯的口谕。
朝鲜顶不住了。
倭奴和大名的联军跟朝鲜人打了快十年,两边都打成了烂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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