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营精锐,军纪森严,令行禁止。
“斥候来报。”林衡开口,声音不高,
却压住了校场上所有的风声,“蒙军万夫长察罕,率一万两千铁骑,已过铜人原,距我不足四十里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数千双眼睛盯着他,安静得像骊山的石头。
“一万两千蒙古铁骑。不是地方守军,不是签军,是从漠北跟过来的老营精锐。”
林衡一字一顿,“他们要来踏平骊山,要把我们的脑袋挂在京兆府的城墙上。”
仍旧没有人说话。但校场上的杀气,陡然浓了三分。
林衡拔出佩剑,剑尖在脚下的黄土上划出四道刻痕。
“此战,四步定乾坤。”
“第一步,示弱诱进,引虎入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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