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尊青铜旧炉。
炉身发乌,三足厚重,炉耳磨得发亮,一看就是旧东西。
我没有多看。
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研究它,而是先把病房里那两口气稳住。
苏晚棠已经开始分药。柳姨亲手削参须,刀尖刚碰上老参,便渗出一点淡金色的汁。她只削了两粒米大小,分别落进两只杯底。暗金药叶更少,她没撕,只用刀背在叶边轻轻刮了一下,刮下两点几乎看不见的金粉。
“够?”她问。
“够吊一口,补一点生机。”我说,“不够救命。”
苏晚棠亲自守到病床边,先给我爸喂了一小口。药液入口后,他昏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监护仪上的心率低低跳了一格,苏晚棠立刻抬头。
“有反应。”
灰雨衣老人抬手,把一枚铜钱压进我爸掌心。
“别多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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