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尊炉子。
炉身暗沉,三足厚重,炉口不大。我看不出它具体该怎么用,只觉得这东西多半就是炼丹的。
我没有急着碰药材,也没有急着开炉。
医院里,还吊着两条命。
我爸一条。
赵清禾一条。
灰衣老人说能撑到天亮。
可我不敢把命押在这句话上。
我爸还在等我。
赵清禾也在等我。
我要是慢一步,什么都来不及。苏晚棠泛红的双眼、赵清禾毫无血色的脸、父亲昏迷时攥紧我手腕的力道,在脑海里反复盘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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