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睁眼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这口气,总算落进气海了。
成了。
我盯着微微发颤的手,指尖缓缓收紧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。
胸口那扇堵死的门,终于被推开一线。
这就是练气第一层?
一瞬,心口骤然一松,险些笑出声。
笑意刚起,又被强行压下。
还不能高兴。
医院里两条命仍悬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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