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又一遍引气,一遍又一遍稳守。
静室里别无他声。
只有我的呼吸,和气机入体时经脉细微的胀痛。
痛,却不是坏事。
每痛一次,堵塞的经脉便被撑开一分。
夜色还没退,门外也一直没有动静。可我能感觉到,自己耗在这里的每一息,都在从医院那边的命里往外抠时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气海里的灵气不再一碰即散。它沉在下腹,虽薄,却已扎根。再往上流转,经脉不再滞涩,胸口也不再憋闷。
练气一层,彻底稳住了。
且不是堪堪入门,而是将一层修为压至圆满,只差一线,便可触碰二层关口。
我没有贸然突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