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偏偏不认。
我在恒远拍卖行干了三年,脏活累活没少干,可那些真货假货、老铜钱、烂瓷片、土沁水沁,我也不是白看的。
我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我只是一直没本钱。
而现在,我已经被逼到墙角了。
我把手机和缴费单一起塞回兜里,转身上楼。
病房里一股消毒水味。
我爸靠在床头,脸色灰得像蒙了层纸。
他先看我手里。
没看见药袋,眼神就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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