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接通。
电话那头护士语速飞快。
“你是沈建国家属吗?”
“病人刚才突然休克,马上回来!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,转身就跑。
可刚冲出去两步,我又猛地停住。
因为医院方向的夜空下,不知什么时候腾起了一缕死灰色的气。
那股气像烟,笔直压向南城二院。
我掌心那道黑印也在这时候猛地一跳。
灼痛沿着掌纹一寸寸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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