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缕被镇住的灰黑煞气没有散,反而顺着铜钱表面那道黑线猛地一窜,隔着门缝直撞进我掌心黑印。
我闷哼一声,整条右臂像被灌进冰水,冷得骨头都在打颤。
眼前一下发黑。
可我还是站住了。
我不能倒。
现在我一倒,孙庆山这种人只会第一个冲上来踩我。
果然,他缓过神之后,第一反应不是看我爸,而是盯着我。
那眼神已经变了。
白天在库房,他只是把我当条能随便踩的狗。
可现在,他眼里第一次有了点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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