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像刀。
我没接。
不是不签。
是我刚抬头,就透过门缝看见了里面。
我爸躺在病床上,脸色灰得像纸,胸口贴满电极,氧气面罩罩住了半张脸。
监护仪上的心电波形已经乱了,旁边的血压数字还在往下掉。
可更让我头皮发炸的,不是这些。
是我看见,我爸身上压着一层死灰色的气。
那层气从胸口一直裹到喉咙,像浸了水的烂棉絮,一层层往下坠。
最重的地方,在他右手。
我爸右手正死死攥着一枚铜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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