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口,抢救室门忽然开了。
一个女医生快步走出来。
她口罩拉到下巴,额角全是汗,胸牌上写着三个字。
苏晚棠。
“谁是沈建国家属?”
“我。”
苏晚棠看了我一眼,语速很快。
“病人情况很差,基础病拖得太久,刚才已经短暂停跳。我们在抢救,但情况不乐观,你先把字签了。”
我没接笔。
“他右手里攥着一枚铜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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