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正蜷在最深处,头一点点抬起来,死死盯着我。
不像是在盯我爸。
像是在认我。
我胸口一冷。
就在这时,门口又响了一声。
这次是纸袋掉地的声音。
我猛地回头。
赵清禾正站在门口,脸白得像纸。
她盯着病床底下那片阴影,声音发颤。
“我刚才……也看见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