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看得见,那根灰线不是系在我爸脖子上。
它是从病床底下钻出来的。
病床底下,缩着一道湿漉漉的灰影。
披着头发,弓着腰,双手死死拽着那根线,正一点点把我爸往下拖。
我头皮一下炸开。
掌心黑印猛地烫了起来,口袋里的黑玉牌却冷得发沉。一热一冷同时撞上来,激得我头皮一下绷紧了。
那道低冷的声音立刻贴着我脑子响起。
“命线。”
“断之。”
“十息。”
十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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