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另一只手也狠狠干了上去,直接压在铜钱上。
掌心黑印贴住铜钱的一瞬间,残符上那半截断掉的朱砂线猛地亮了。
像一根快灭的炭,突然被血吹活。
灰线一下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病床底下那道灰影猛地尖叫起来,整张脸贴着床板往上蹿,像是想直接扑到我手上。
可还没等它扑上来,病房门口突然啪地一声。
那把黑伞的伞尖点在门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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