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擦着她鞋边抓空,指甲刮过地砖,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。
我一把拽住赵清禾的手腕,把她往后狠狠一扯。
她撞到我肩上,手腕冷得吓人,腕骨下面那条灰线却活了一样,顺着皮肤往上爬。
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。
电梯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可电梯壁的镜面里,站着一个穿寿衣的女人。
她背对着我们,头发垂到腰下,身上的寿衣湿淋淋贴着身体,衣角一滴一滴往下淌水。镜子里有水,可电梯地面干干净净。
更诡异的是,她没有脸。
或者说,她的脸藏在一层灰白水雾后面,像被人用手掌从里面慢慢抹平了。
苏晚棠也冲到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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