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猛地一沉。
不是救不了。
是现在救不了。
我猛地抬头看向赵清禾。
她脸上的血色还在往下退,虽然刚被我截住一部分,可那条最粗的阴索还勒在她心口。
我再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我爸。
他胸口那层死灰气也没散,还在一点点往里沉。
一个没救回来。
一个也在往下掉。
脑子里第三行字,几乎紧跟着砸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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