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松气。
因为那条最粗的灰索还缠在她心口。
只要不断干净,她今晚一样危险。
我抬头看向灰雨衣老人。
“还有一条,怎么断。”
老人看着我掌心那点热意,沉了两秒才开口。
“你现在断不了。”
我心一沉。
苏晚棠脸色也变了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他刚开气门,只够截,不够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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