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把所有人都拉回现实里。
保镖过去推床,护士扶着输液架,赵清禾被人搀着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地方换了,可危机没换。
我爸身上的死灰色阴影还压着,赵清禾心口那条阴索也还在。门影留下的冷意贴着地面,被病床轮子一碾,像薄薄一层黑水,跟着我们往前走。
人安置进病房后,苏晚棠先把闲人拦在外面,又重新看了一遍监护。
护士调整输液,保镖守住门口,赵清禾靠在床边缓气,谁都没有再乱说话。
那几分钟被拖得很长。
直到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,病房里的沉默才被踩碎。
不是医护。
是高跟鞋。
踩得又稳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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