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了,你今晚就得回沈宅。”
沈宅。
这个名字像一根钉子,钉进我耳朵里。
我从小到大没听我爸提过这个地方。
我只知道家里穷,我妈走得早,我爸以前在城南旧街住过,后来搬出来,就再也没回去。
可今晚开始,黑玉牌、铜钱、叛门之扣、寿衣女人,所有东西都在把我往那个地方推。
我慢慢收回手。
脚边那枚铜钱却不肯停。
它贴着地砖轻轻一震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门。
咚。
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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