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宁洋北便带着张忠东走到溪流边,张忠东动用自身神力,卷起溪水,将鱼虾赶到岸边,宁洋北则以青木灵气护住鱼虾,小心翼翼地捕捉。王学南则在屋内寻来干柴,生火准备烹制,陈学西则守在老者身旁,防止他摔倒,又以自身白虎灵气为老者驱散体内寒气。
四人毫无怨言,忙碌许久,终于将鱼虾烹制好,一口一口喂给老者吃下。待老者吃饱,宁洋北又催动青龙灵气,为老者调理身体,缓解病痛。
老者吃饱喝足,身体也舒坦了许多,看着四人忙碌的身影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随即又恢复了虚弱模样,连连道谢:“多谢四位小友,你们当真都是心善之人,老汉感激不尽。”
四人连忙摆手,称这是举手之劳。待老者气息平稳,四人再次辞别,准备继续西行。
可刚走出茅屋,便见前方路口,站着一群面色凶悍的壮汉,约莫十余人,个个手持棍棒,面色不善,将四人去路牢牢堵住。
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,眼神凶狠,盯着四人厉声喝道:“哪里来的毛头小子,竟敢在这一带多管闲事?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,否则,打断你们的腿!”
这群人,乃是附近一带的劫匪,趁着天下大乱、瘟疫横行,官府无暇顾及,便占路劫掠,残害路人,无恶不作。
张忠东见状,顿时怒火中烧,上前一步,厉声呵斥:“朗朗乾坤,尔等竟敢公然劫掠,天下苍生已然受难,你们不施以援手,反倒趁火打劫,良心何在!”
“良心?能当饭吃吗?”为首劫匪哈哈大笑,语气轻蔑,“少废话,要么留下财物,要么挨一顿打,自己选!”
说罢,劫匪们挥舞着棍棒,便要朝着四人冲来。
陈学西身形一纵,挡在众人身前,白虎利刃瞬间出鞘,眼神冰冷,周身杀伐之气渐起,便要动手教训这群劫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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