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直问道:“他们还敢动手抢不成?”
王厚之点头说:“已经动手了。县尉司弓手都头刘原,因为不肯交出那包香料,被巡检兵打得鼻青脸肿。若非当时围观百姓太多,刘原被活生生打死都有可能。”
沈直的脸色青红不定,已然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王厚之是清远县的摄主簿兼摄县尉,他掌管的县尉司配有弓手,负责城内和城郊治安。
弓手类似城区及城郊的刑警、民警、火警、税警兼城管。
市舶纲在清远县境内被劫,沈直和王厚之都负有连带责任。但罪责不大,随便抓到几个盐匪、寻回少量宝物,就完全能够戴罪立功。
文官嘛。
官再小也是文官。
可巡检司拦着不让他们立功,直接控制水道、渡口、桥梁,抢走送往县城的匪尸和宝物。
为啥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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