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厚之强调说:“自是弓手护送他们进城的。”
必须是。
不是也是!
沈直说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我只是奇怪,他们是怎么过来的?”
王厚之分析推测道:“这些人手持朴刀,身上馊臭无比,哪像进城卖柴的村民?多半是被征的壮丁,被巡检司编为土兵,昨晚被盐匪杀得溃散,遇到落单盐匪便杀了来献功。”
沈直点头说:“多半如此。”
王厚之笑道:“他们着实聪明得很。如果把匪尸和宝箱献给巡检司,肯定什么都捞不着。居然懂得躲开巡检兵拦截,直接把东西送到县城。”
这事儿太离奇了,两位文官啧啧称奇。
看似简单,实则困难。
第一,要有胆子跟盐匪拼命,这在全军溃败的情况下极为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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