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应了一声，扛起锄头就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正在厨房煮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嫂给未满周岁的侄子喂完奶，又去把笼里的鸡放出来喂食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农家小院，就此开始一天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侄女豆娘也跟随出门，拎起竹篮蹦蹦跳跳，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俚曲。她有两个竹篮，一个用来装桑叶，一个用来捡狗屎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园就在屋后山坡，桑树栽得并不密集，一亩地还不到30棵桑树——山地过于贫瘠，农家肥又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树下会套种着大豆，豆类可以固氮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要给桑树做秋伐：砍掉多余枝条，促进营养分配，改善通风透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秋伐之后，还要挖坑施肥、清理杂草、捉虫灭卵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徐永年挥舞桑斧，砍着多余粗枝说：“等桑树伐完，那些盐匪又该来了，也不晓得今年要死多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哥哥徐安却冷笑：“杀多点才好，把山外的富户全杀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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