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郎回来了!”船上的盐枭头目们兴奋道。
卢大良问:“打听清楚了吗?”
一个头目汇总消息说:“县城西南边那个沙洲,新立了一个巡检寨,听说寨中大都是新编土兵。银沙埠那边,也在建一个营寨,连厢军带土兵怕是有两百人。始兴江的北岸,宾江的东岸,沿途都有土兵巡逻。”
卢大良说:“今年官府查得紧,私盐估计是买不到了。就算有,也是运去英州、韶州那边,我们的面子太小拿不到货。”
此言一出,头目们纷纷抱怨。
“从连州一路走过来,翻山越岭累死人。就这么回去了?”
“不能白跑一趟,总得顺手抢点什么。”
“清远县查得严,我们就去别的县抢。”
“抢哪个县?若是抢远了,带着财货不好跑。只能在回家的路上顺道抢,这一路回去全是穷地方。”
“可到处是兵,没机会下手啊。”
“怕个鸟!上次咱不也把阳山县城给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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