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上前作揖：“晚生徐来，拜见余相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吧。”余靖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来挑最近的椅子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靖问道：“你读了几本经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来回答道：“晚生家贫，山中极为偏鄙，全村找不出一家四等户。所以未曾正经读过书，偶尔下山随父兄卖柴，路过学堂时便去偷听。日积月累，囫囵学了一些圣人之言。字也是自己练的，用鸡毛笔蘸清水在石板上练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靖闻言，兴趣大增：“那你为何能新解《论语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来解释道：“来广州之前，杨殊兄长赠我一套《论语注疏》。我在船上两日，又在西园两日。至今只读了不到一半，对历代大儒的注疏有所疑惑，所以才斗胆请教褚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你只自学了四五天的《论语》？”余靖有些怀疑徐来说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0023【凛冬待春雷】

        徐来连忙补充道：“以前也偷听村学先生讲过。这个月听几句，那个月又听几句。断断续续，不成体统。但我记性好，听一两遍就能记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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