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叮嘱道:“你脾气不好。把刚才那番话,转述给你兄长,让他来谋划安排。你们还可趁机展示武艺,舞剑拉弓表演给王承受看,指不定能给你兄长讨来武职。”
“我立即去告之兄长。”杨殊说完就跑。
他哥哥不是读书的料,年近三十还没中过举,若能做武官也算有个前程。
就在王元弼审案时,回县衙复命的余善元,带着沈县令、王主簿和一群吏役匆匆赶来。
“徐三郎身边那个,就是走马承受王元弼。此人喜谈兵事,爱作慷慨豪迈状。”余善元低声介绍。
沈直惊道:“徐三郎竟与天使有说有笑?”
余善元说:“余相公和王承受都很器重他。余相公还曾单独召见徐三郎,承诺只要他过了县考,就允他入读州学。王承受也喜欢跟徐三郎喝酒。”
沈直顿时愕然,心想:这小子是真会钻营啊!
王厚之低声说:“令君,不管徐三郎诗赋作得如何,须让他通过县考才好,否则就落了余相公颜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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