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泓穿着一件襕袍,暗花罗面料,内里絮丝绵。乍眼一看,并不显眼;仔细再瞧,奢华无比。
而且在襕袍之外,陈彦泓还穿着醒骨纱太清氅。
此氅轻薄到半透明的程度,宛如一袭羽衣披在身上,有飘逸似神仙的潇洒感。
这么说吧,仅那件醒骨纱太清氅,起步价就他妈上百贯,至少能换来20头耕牛!
陈彦泓站在考生队伍当中,当真就如同鹤立鸡群,令人不由的自惭形秽。
“这人又是谁?”
“我刚才看他跟陈员外站一起,难道是陈员外家的郎君?”
“陈员外的嫡长孙!”
“以前怎没见过?”
“他九年前就进了嵩阳书院,只偶尔回来过年。”
“嵩阳书院?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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