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殊说道:“宿舍里只有桌凳、床架、衣柜和油灯。床架上铺了一层稻草,席子和被褥需要自带。灯油和灯芯也要自己买。还有桶盆,也要自带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徐来不再发问。
杨殊埋头翻阅《论语刍议》稿件,发现开篇就是徐来的新解,比之前聊天时写得更详细。
而且,内容特别多!
随便挑出其中一段,都够杨殊思考好半天。
【三十而立,《注疏》但云有所成也。余窃以为此解未切。成者,学业之毕、一事之竟也。止于一事,不可谓立。立者,卓然自树于天地之间,志定而行有常,外物不可动摇。外物者,富贵、贫贱、威武之类……不惑,谓识得此理。合东便东,合西便西,了然于中……知天命,乃不惑到至处,知其所以然也……】
杨殊读到此处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三十而立、四十不惑、五十知天命……竟然这样理解吗?
把《礼记》和《孟子》都串起来了!
杨殊好奇问道:“贤弟还没有学过《礼记》、《孟子》吧?”
徐来随口胡诌:“以前在村学偷听时,记得一鳞半爪。但没正经学过,所以不成体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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