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前些天登山的时候,杨殊也很厌烦那几个弱鸡。他忍着没嘲笑已是极限,绝对不可能哄着捧着,还带领所有人把全程走完。
在杨殊看来,爬不动就自己回去,还能趁机筛掉无用之人。
但徐来的那些做法,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处事方式。
徐来抽中的是梁家,他们先去拜会梁文肃的长辈,受到其家人的热情接待。好些仆人忙活起来,帮他们烧洗澡水,并且提供干净的衣服。
丁家也差不多。
在士子们洗澡的时候,丁汝霖把儿子拉到一边:“这次应该大有收获吧?竟有这么多州学生来咱家做客。”
“大人,孩儿跟许多同窗交了朋友,”丁正臣高兴道,“不是以前那种酒肉朋友,是真正交心的朋友。还有两个嘲笑我的同窗,主动向我道歉,邀我去他们家做客。”
丁汝霖捋着胡子笑道:“那就好。即便竹管引水之策,不被余相公采纳,你也算不虚此行了。”
丁正臣从未想过中进士,因为他身上的蕃人血脉,就算成功考上了举人,也几乎不可能被发解进京。他这辈子再努力也只是一个举人,今后肯定是要帮家里做生意的。
如果他能被广州士人圈子接纳,就对丁家的生意大有帮助!
“竹管引水之策,已被徐三郎自己放弃了。”丁正臣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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