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说得通?”
陆寻看她一眼。
“一个陈德海,撑死就是县里土财主。”
“他有钱,但未必有胆。”
“私盐这东西不是卖几袋米。”
“要路子,要船,要码头,要官府眼线。”
“单靠陈家,不可能做这么大。”
周县令连忙点头。
“陆公子说得有理。”
现在他已经不敢把陆寻当普通死囚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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