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朝堂上的刀。
而且这把刀,已经从江州,一路砍到了京城最深处。
陆寻靠在床头。
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一些。
但仍旧白。
青竹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药碗,一脸严肃。
她原本不想让陆寻再听案情。
可这一次,连她也知道拦不住。
因为这件事太大了。
大到不是她一句“不许费神”就能挡下来的。
裴玄坐在桌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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