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尔替他换额头上的帕子,或者将被角重新压好。
他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。
柳清霜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陆寻终于醒来时,天光已经从窗缝里透了进来。
屋子里有淡淡药香。
苦。
很苦。
他第一反应不是疼。
而是心里一沉。
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