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上烤着一只不知从哪偷来的山鸡,油脂滴在火里,滋滋作响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探子撕下一只鸡腿,狠狠咬了一口,含混不清地抱怨:“每日就是蹲守、跟踪、记录,蹲守、跟踪、记录。”
“那河神都不现身,我们能搜集到什么?回去怎么跟幽泉老祖交代?”
另一个瘦高个叹了口气:
“交代什么?如实交代呗。”
“清河河神,大乘妖君,行踪不定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这本来就是实话。”
一个面容阴冷的妇人,正用一柄小刀削着树枝,忽然将刀尖往火里一戳。
“这临江也忒无趣。”
“为了隐匿身形,不许伤百姓,不许屠村镇,不许吸食血气。咱们是血海宫啊!憋了这几个月,老娘都快憋疯了。”
满脸横肉的探子将鸡骨头往火里一扔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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