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红绸挂得满满当当,喜气洋洋的排场做得很足。
但走进村里,便觉得不对劲了。
红绸是新的,灯笼是新的,门窗上的喜字还散发着墨香,可村民们的脸上没有半分喜色。
几个老人在屋檐下坐着,木然地望着天,几个汉子蹲在井边,闷头抽旱烟,谁都不说话,连小孩都不闹了,安安静静地缩在各自娘亲怀里。
李妙童浑然不觉,喜滋滋地沿着红绸最多的方向跑,一路跑到了办红事的那户人家。
院子里摆满了桌椅,桌上铺着大红桌布,碗筷已经摆好,却没有一个宾客入座。
几个帮忙的邻居在灶房进进出出,脸上也挂着与喜事毫不相干的愁容。
李妙童举着荷包跑到院门口,脆生生地喊:“有人吗?我们是过路的,想上礼吃席!”
院子里,一个中年汉子正蹲在台阶上发呆。
他抬起头,看见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举着荷包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一只肥硕的大白鹅。
他怔了怔,然后苦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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