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老龟背上,沿着澜江逆流而上。
每经过一条支流便将激发河神印中的香火愿力,将那条支流的脉络一丝一丝纳入清河印玺。
这是个水磨功夫,急不得。
金蟾也不急,他带着虾兵蟹将们白天炼化水脉,夜里就宿在江中,遇到洪涝反复便分出一队人马去堵决口救人。
日子过得比在清河时忙碌许多,但这只蛤蟆的精气神却比从前更足。
毕竟河神老爷把炼化澜江交给他,这就是信任!这就是排面!
要不然,怎么不交给那头老虎。
或者连云山的黑熊呢?
就在金蟾沿着澜江一条一条炼化支流的这些日子里,“青鳞万法妖君”七个字,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九州八荒。
从南晋到北齐,从东海之滨到西域荒漠,从道盟五大仙宗到邪魔六道,从俗世皇朝的庙堂到妖族盘踞的深山大泽。
所有的目光都在投向同一个方向,清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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