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蟾蹲在老龟的背上,瞪着在河畔新修起来的和尚庙宇,一双圆溜溜的眼里满是怒气。
他愤愤道:“这些秃驴太过分了!在老爷的地盘上建寺庙,分明就是来抢香火的!”
“咱们辛辛苦苦治理洪涝、镇压妖邪,护得临江百姓安居乐业,攒下的香火愿力,凭什么分给这群外来的和尚?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山君抱着胳膊,靠在一旁的树干上,神色冷峻,没有接话,但那双琥珀色的虎目中,暗金火焰微微跳动,显然也在压抑着心底的不满与怒火。
陆离正躺在柳树下的竹椅里晒太阳,冬日的阳光薄薄的,透过光秃秃的柳枝,落在他的青袍上,斑驳如碎金,暖意融融。
神识扫过,将临江的变化尽收眼中。
他端起手边的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淡给各路传讯:“香火多寡,本就是百姓自己的选择,强留无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微微沉了几分。
“不过,这些和尚若是只安分守己,诵经礼佛、由他们去便是,不必多管。”
“可若是他们在临江搞什么鬼祟勾当,触犯了临江的规矩,便是佛君亲至,也救不了他们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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