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玉清遂悻悻低头,没辙了。
顾长渊倒是沉得住气。
沧澜派毕竟多少沾点大派气象,他也知道这些和尚背后是西域大日梵我宗,有万年根基。
如今一朝发力,走的是堂皇大势,不是轻易就能迫退的只是暗中加派弟子巡守澜江沿岸。
不让佛宗的手伸到水脉要害之处。
这三家仙门虽然不忿,但毕竟都是修道之人,再不高兴也还能克制。
可清河澜江的那些水族,还有在临江安家的妖属便没有这般好脾气了,金蟾手底下的虾兵蟹将们最先按捺不住。
它们的心思简单,河神老爷给了它们安身立命之地,给了它们堂堂正正做妖的资格,如今一群外来的光头在老爷的地盘上立庙抢香火,凭什么?
一只蟹将率先动了手,趁夜将大梵寺后门堆放的几捆柴火全数拖进了澜江。
几只虾兵往和尚们晾晒的僧衣上泼泥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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